我看了江歌被害案的案卷:江歌媽媽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劉鑫!

作者:Charlene 时间:2017-11-14 23:05:12 標籤: 分類:

來源:靜說日本 作者:徐靜波

因為新京報《局麵》拍了一個視頻節目,江歌遇害案再度成為輿論關注的焦點。

《局麵》做了一件好事,終於在江歌遇害一周年之前,勸說劉鑫與江歌媽媽見了麵道了歉。

雖然一起生活在青島的即墨市,但是劉鑫父母自從在江歌被害的第二天,到過江歌媽媽的地方接聽到劉鑫的電話,知道江歌遇害而自己女兒沒事時,留下一句:“劉鑫沒事,那我們就走。”從此就再也沒有露麵。劉鑫也隨後切斷了與江歌媽媽的聯係。

我跟我們通訊社的日本員工討論過這一問題:“假如,這件事發生在日本人身上,會如何處理?”他們告訴我,雖然劉鑫已過20歲,屬於成年人,父母可以不承擔監護責任,但是在日本的話,父母親不僅會拿出一筆錢表示“救了我女兒”的感謝之意,而且會自始自終參與喪事活動,頭七、四十九天、周年時一起上墳祭奠。

而劉鑫本人一定會經常陪伴江歌的媽媽,盡一份“女兒”之職。如果不這樣做的話,不僅會承擔很大的道義責任,而且還會遭到親戚朋友的指責。因為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!

我舉日本的例子,一定會有人反感。但是,我覺得這才是正常人應該做的正常事。

但是,劉鑫和劉鑫父母選擇了逃避,甚至說出了“你女兒死與我們無關”、“你女兒命短”這樣的話來。所以,我們有時候真的不能怪劉鑫,因為家庭道義甚至人性的缺失,隻會導致劉鑫采取逃避的行動——雖然她自己也已經是20多歲的人。

人隻有當自己做了父母,有了孩子,才會真切體驗到失去孩子的切肉之痛。江歌媽媽跟我說:“如果不是為了給江歌討一個說法,我一定早已經隨江歌而去。”在江歌的墳邊,江歌媽媽給自己留了一個空穴。

所以,能夠支撐這一位單親母親活下去的勇氣,就是這一場官司。而最能撫慰這位母親孤寂痛苦心靈的,應是劉鑫和她的家人。

但是,劉鑫和家人不僅屏蔽了江歌媽媽的電話,切斷了與江歌媽媽的聯係,甚至說出不少難聽的話,還搬了家。

“我女兒是為劉鑫死的”,這一念頭,一直纏繞在江歌媽媽的心頭,隨著劉鑫一家越躲越遠,這種憤怒也自然是越積越重,最終導致江歌媽媽在即墨市的街頭張貼傳單,一定要找到劉鑫。這種做法是不是合法?也許不合法,但是,如果換成另外一位母親的話,也會這樣做,因為合理。

正因為有這一份傳單,終於有人告訴江歌媽媽,劉鑫一家的新住址和電話,於是也有了《局麵》的登門采訪,也有了江歌媽媽與劉鑫的第一次見麵。

劉鑫最終能夠與江歌媽媽見麵,並說出“阿姨,對不起”這句話,這還是要肯定她的,說明她已經懂事,已經知道做人的道理。作為這一案件的一名當事人,劉鑫也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,和血淋淋現場的記憶衝擊。

但是,如果她從一開始,就堅定地站在江歌媽媽的身邊,也許,情況就會不一樣。一開始錯了,以後就不能再錯。我想,社會輿論也可以給劉鑫一個改正自己過失的機會,她也要生活下去。

到13日上午,聲援江歌媽媽的網上簽名,已經超過了150萬。日本是一個司法獨立的社會,簽名不一定會對公正審判構成影響,但是,會給法官和陪審員們一個民意的參考。

更為重要的是,它能夠讓江歌的媽媽感悟到身邊還有人在幫她、在支持她、和她一樣沒有忘記已經變成骨灰的美麗俠義的女兒。因為事實上,她身邊除了一位與她一起飲淚的老母親,沒有其他可以商量和依靠的人。

因為江歌媽媽不懂日語,日本警方和檢察院的所有調查案卷的複印件,都送到了我的辦公室,我把厚達一尺的案卷看了幾遍,包括凶手陳世峰的供詞、劉鑫的證詞、警方保留的劉鑫報警時現場錄音和劉鑫與江歌最後對話,劉鑫與陳世峰、劉鑫與江歌微信聯絡的記錄。

因為涉及守秘義務,我目前還無法透露細節內容,但是,在整個案件,尤其是江歌被害過程中,劉鑫是負有很大責任的。假如,陳世峰的供詞是靠譜的話,江歌媽媽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劉鑫!

所以,有時候,道義的責任,比司法的責任更重大!很期待,劉鑫能夠到庭作證。

江歌媽媽到日本的第二天,拿了一包東西來我辦公室,她跟我說,這是日本警方給她的有關江歌被害的照片,她沒有勇氣看,但是又很想知道女兒最後是怎樣死的。我按住她的手,對她說:“一輩子都不要打開,你隻要記住女兒的美麗就行。”她哭了。

其實,我已經在檢察院提供的案卷中都看了,十幾刀,很慘很慘!為了不讓江歌媽媽看到,我把那一部分案卷預先抽走了。看了之後,連我殺陳世峰的念頭都有!而江歌媽媽會瘋的!

下個月開庭的時候,我會陪伴江歌媽媽走上法庭。

我想,我代表的不是我本人,而是所有關心支持江歌母親的朋友們。我們需要支撐她打完這一場官司,並最終幫助她走出案件的陰影!

以法律角度看江歌案中“好友”劉鑫的所作所為

來源:方圓眾合法考

關於日本留學生江歌被殺害的事件,我們暫且不考慮人性道德方麵,就我們法律觀點來談,此案件涉及到了哪些法律問題?根據日本法律和中國法律,凶手應該怎麽判?

▲從管轄的角度講,日本基於屬地管轄原則行使管轄權,因為犯罪地在日本,但是中國基於屬人原則,也有管轄權,因為犯罪嫌疑人是中國人,所以中國刑法和日本刑法都有管轄權,如果中國要行使管轄權,可以向日本提出引渡,日本可以根據雙方的引渡條約或者互惠原則進行,也可以拒絕。

▲近年來,日本國內對廢除死刑的呼聲極高,而根據調查,“日本人口1.2億多,1974-2013四十年間,合計判決死刑288人,實際已執行102人,年均不足3人。一審判決死刑後到最終判決,期間約十年。死刑確定到實際執行又約十年。近年執行更少。”通常而言,日本僅對犯有多重命案的罪犯執行死刑,且死刑從判決到執行又有漫長的程序要走,因此最後實際執行的死刑犯人數少之又少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江歌案中的犯罪嫌疑人被執行死刑的可能性不大。

對於劉某,隨著事件調查深入,如果證實“見死不救”,也應當受到法律懲罰。

▲根據我國刑法,不作為行為觸犯刑法不僅要求作為義務,還要求結果回避的可能性才能被科處刑罰,而江歌與劉某之間即使有作為義務,也很難討論成立結果回避可能性。

▲在日本刑法中,“見死不救”被稱為“遺棄罪”,對責任人處以3個月以上、5年以下有期徒刑。如果“遺棄致死傷”罪名成立,一般判處2年以上有期徒刑。2009年,日本當紅明星押尾學對瀕死的陪酒女棄之不顧,沒有及時打電話叫急救車,結果延誤了救治。東京高等法院對押尾學的判決是罪名成立,判刑2年6個月。

▲不僅如此,按照《民法總則》,見義勇為者受到的人身及財產損失,應當遵循公平原則,由受益人承擔適當的補償責任。如果江歌的見義勇為行為得以確認,作為受益者的一方,應當作出一定的經濟補償。

法律會製裁但是需要十足的證據,道德會譴責但是需要正方向的輿論,望江歌案件可以有個令人慰心的結果。

“生而為人”也請你“身而為人”,而不是隻會一句違心的“對不起”。“生而為人”請你務必“身為人”,而不是用暴力與血腥去褻瀆生命浪費空氣去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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